她的语气很平,但Felix听得出那层隐忍的怒意,极具专业X的克制又正确的怒意。
和她十二年前在矫正所里说“程亦山,你这样做不对”时一模一样。
他没有回答,陈善言等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她往前走了两步,把文件夹放在桌上,那是米勒的治疗记录。
助理及时反馈刚才的小cHa曲,但就算助理没有说,她也会来这里看一眼,因为珍贵的客户,还因为他这个蔑视“正确话术”的医生,令她不得不在意。
“Felix,我知道你擅长青少年心理,但有些话不能在诊疗室里说。”
“哪些话?”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的,甚至带着点请教的意思,这是陈善言的误解,Felix毫无学习心理知识的兴趣,只是因为他这个关种还没有得到足够多的关注而已。
陈善言顿了顿,“他被霸凌了,他来到这里需要的是帮助,不是为了让我们谴责他是自己活该。”
“我没有这么说。”
“你在暗示,你让他觉得,被霸凌是他的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