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这不是我的本意。”他的声音低了一些,“我只是在告诉他现实,这个问题他迟早要面对。”

        “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那用什么方式?”

        陈善言沉默了,她发现自己没有答案,或者说,她有答案,就是那些她自己对无数患者说过的“正确的方式”。

        但那些方式对米勒有用吗?米勒已经接受了四次治疗,每次都在说同样的话,每次都在重复“老师说不理他们就行”,每次都在变得更怯懦。

        她不知道,这个“不知道”让她的怒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无力感。

        Felix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没有再追问,而是弯腰拿起桌上的眼镜,慢慢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恢复了那种温润的目光。

        “Stel,我刚才确实过了。”他说,语气诚恳,“我会注意的。”

        陈善言停止了脑中无意义的观念斗争,她不愿花费JiNg力去思考这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她眉间无意识皱着,似乎还在被困扰着。

        Felix跟在她身旁,看她的肩膀有一点紧绷,脊椎的线条隔着衣服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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