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Ai你!”
那个“Ai”字,是一个血淋淋的伤口被暴露在空气中。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生命力,整个人向她倒去,将全部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Ai你,Ai到快要疯了!Ai到一想到你会离开我,”卡斯帕停顿着,他几乎想到了这句话背后的场景发生的样子——实在是一个恐怖的地狱——他几乎是吼叫着:“我就想要毁掉一切。”
艾拉瑞浑身剧震,大脑一片空白,有那么几秒钟,她忘记了呼x1,整个人被他压得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
那三个字落入空气。
它们没有重量,却沉甸甸地压了下来,压在他的呼x1里,压在房间昏暗的从落地窗洒进来的光里,最终,压在了她的鼓膜上。
她感觉到胃里一阵剧烈的收缩,像被人打了一拳,一GU奇怪的感觉涌上喉咙,然后那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下。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他的呼x1、他的气味、他身T的温度,都像一张无法挣脱的网,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她的世界缩小到只剩下眼前那双因为激动和痛苦而布满血丝的、紫sE的眼睛。
就在这一片混沌的、纯粹的感官侵占中,有什么东西,一个极其微小、极其遥远的东西,像是被深埋在海底的沉船,被这巨大的风暴搅动了一下,露出了一点腐朽的残骸。或许事实上这不是一个念头,但仔细地去深究也不是记忆里的一句话,这是一种身T的、已经快要被遗忘的感觉——一种在很久以前,她还允许自己去感受某些东西的时候,心脏会突然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攥紧,然后又松开的感觉——那是她抑制住的喜欢的余韵,也许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种反应,只有几瞬。
随即,一种更猛烈、更具破坏X的感觉席卷了她,另外一种从脊椎末端窜起的、冰冷的、通电般的战栗。她的皮肤上起了无数细小的J皮疙瘩——一种终于窥见了深渊全貌的、混杂着虚荣和罪恶的眩晕——她竟然有这样的可耻的喜悦,她为自己感到可悲,为自己感到恶心。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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