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砚掀开眼皮,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恶心。他单手拿出打火机抽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眼神让人毛骨悚然。
“你的这张脸真好看。”
“是吗?”男生咬着唇欣喜道。
“可惜啊,它不适合你。”梁砚反手扣着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墙上,用燃烧的烟蒂凑近他的脸,扯着嘴笑:“再敢用这张脸在我面前晃,老子就把你的脸皮刮下来喂狗。”
“…知、知道了。”
梁砚的狂躁症又复发了,他今天没吃药,这已经是第五个用老婆相似的脸来勾搭他的婊子。手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他突然甩了男生一耳光,还没等男生说话,又把男生这张脸往地下尖锐的石头摩擦,任凭怎么叫喊都没用,直至脸皮溃烂出血。
他抓着男生的头发,原本冷戾的眼神突然微微放大:“现在的模样才最适合你啊,烂货。”
漆黑阴沉的房间没有任何光亮,旧家具被白布蒙着,周遭的空气冻得吓人,冰凉的裹尸袋里放着一具赤裸苍白的尸体。
男人修长的身体伫立在阴影里,长长的睫毛遮盖着他眼底的情绪,他握着少年纤细的手腕贴在脸侧,压抑已久的低吼从胸腔爆发出来,带着绝望和不甘。
他拿小刀划开自己的左手血管,把血喂进那张僵硬的薄唇,手腕已经有数不清的刀疤。从兜里掏出一个戒指盒,钻石闪耀发光,沙哑道:“亲爱的,戒指造好了,给你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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