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头把自己骂了一通——
邝芜啊邝芜,你在密州街头斗J斗狗不是胆子挺大的吗?拿刀割蛐蛐腿的时候手都不抖一下,这会儿怂什么?就当是在切r0U——不对,就当是在给J去毛——也不对。
她深x1一口气,从怀里m0出火折子,吹亮了,把刀刃在火上烤了两遍。
火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紧抿的嘴唇和一脑门的汗。
"我开始了。"
她说了一声,算是给自己壮胆,也是给他提个醒。
那把匕首搭上伤口边缘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人浑身绷了一下。
她咬了咬牙,把腐r0U往下剜。刀刃切进去的触感软烂中带着一点韧,像是切一块放久了的r0U皮,黏腻腻的。
她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白点,只盯着刀刃和好r0U之间的界线,一刀一刀地把发黑的部分剔下来。
她手虽然在抖,可刀刃压得稳——
这大概是她唯一的长处了,从小手巧,穿针引线虽然绣不出花样子,可剪个纸人儿倒是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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