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厂房时,天已经亮了。晨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腿软得几乎走不动。每一步都让下体传来剧烈的肿痛感,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弄湿了内侧大腿。我咬着牙,推着共享单车艰难地往回骑。路上的颠簸让我几次差点叫出声,骚穴肿得像要裂开一样。

        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小黑听到动静扑上来,关心地舔我的手。我虚弱地笑了笑,摸摸它的头,先去冲了个热水澡。水流冲刷着身体,我看着镜子里满是痕迹的自己——红肿的乳头、布满抓痕的乳房、红肿外翻的下体——心理复杂到了极点。

        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是躺在出租屋里度过的。下体肿胀得厉害,骚穴红肿外翻,像被火烧过一样,每动一下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黏腻的胀满感。但每次回想起那晚被狗群轮番操干的画面,我还是会忍不住手指轻轻按压阴蒂,带着疼痛和快感轻颤。

        为了打发休养期间的无聊,也为了寻找更多同类,我在手机上用隐秘浏览器搜索,加入了一个地下兽交论坛。注册时用了假身份,头像是一张模糊的女性裸背。我潜水了好几天,看着论坛里各种各样的帖子:国外女人被马操的视频、被猪拱穴的照片、还有各种狗奴分享的经历。那些真实或半真实的描述、视频和图片,让我看得血脉贲张。

        尤其是那些“群狗轮奸”“公共肉便器”“野外放纵”的主题帖,我一刷就是几个小时。里面有女人被十几只野狗连续操到失禁、肚子鼓起全是狗精的照片,还有详细的经验贴:如何挑选狗群、如何用催情剂、如何防止被发现……我看得小穴不停收缩,淫水把内裤湿透了。晚上修养期还没完全结束,我就忍不住把小黑抱到床上,让它舔我的骚穴,同时自己刷着论坛自慰。

        论坛里的姐妹们分享的快感描述,像火上浇油,让我饥渴难耐。休养到第五天,我已经忍不住了。骚穴虽然还有点敏感,但那种空虚感更加强烈。我又一次骑着共享单车,去了郊区废弃厂房。

        我把摄影机架好,脱光衣服,把全身涂满肉酱和催情剂,跪在垫子上,高高翘起屁股,把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等待我的狗老公们来宠幸我这只贱母狗。

        野狗群很快又来了。这次它们似乎已经认得我的气味,大黑狗一马当先,直接扑上来,从后面猛地插入。比上次更凶狠的抽插让我尖叫着高潮连连。狗群轮流上阵,我被操得浪叫不止,嘴巴、骚穴、甚至乳沟都被狗鸡巴玩弄。精液射满全身,子宫又一次被灌得鼓鼓的。我高潮了无数次,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般的狗奴肉便器。

        这次持续了近五个小时,我几乎被操到虚脱。解锁后,我瘫在垫子上,全身都是汗、淫水和狗精,动都动不了。嗓子哑了,腿软得像棉花,骚穴红肿得合不拢,不停往外冒白浊液体。

        就在我勉强想爬起来收拾的时候,厂房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沙哑的呜咽声。那声音不像之前野狗群的低吼那样有力,而是带着一种衰老、病态的颤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混杂着黏液的咕噜声。我的心猛地一沉,身体还处于极度虚脱的状态,双臂发软,膝盖跪在防潮垫上勉强支撑着,雪白丰满的屁股还高高翘起,红肿外翻的骚穴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汩汩流出混合着无数野狗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黏腻的长丝。

        我勉强转过头,借着厂房破窗透进来的微弱晨光,看清了那只从阴影中爬出来的生物。它毛发稀疏肮脏,大片大片的皮肤裸露在外,上面布满暗红色的癣斑、化脓的伤口和结痂的疥疮,散发出一股刺鼻的、令人作呕的臭味——那是腐烂的肉酱味、尿骚味、多年未洗的体臭和霉菌混合的恶臭,像一团发酵的垃圾堆。它体型偏瘦小,但骨架还算结实,看起来又老又丑,年纪恐怕已经超过十岁,可能是被狗群排挤到边缘的落魄野狗,眼睛发红布满血丝,嘴角挂着黄色的黏液,鼻子用力抽动着,嗅着空气中浓烈的催情剂残留、肉酱和精液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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