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很轻很短,不过一息便移开,像是被烫了一下。
起初苏瑾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后来有一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虎口上的烫伤已经好了大半,新长的皮肤是淡粉sE的。
苏瑾忽然想起去年秋天林清韵第一次塞给她灌油瓶时也是这样,飞快地扫一眼她的手背然后立刻转移话题。
那时苏瑾以为那是愧疚,现在她知道不是。
或者说,愧疚已经不是主要的成分。
还有递茶时的若有若无的碰触。
从前苏瑾端茶给林清韵时,两个人都会小心避让。
她往前递,林清韵从侧面接,四根手指绝不同时落在同一片杯沿上。
但最近两个人似乎都忽然失去了这种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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