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苏碗碗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

        「这件事从巴黎开始。后来……有人接手上。现在已经变成一种固定的、我自己也逐渐接受的状态。我没有生病,也没有被人威胁。是我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办公室里的空气几乎凝住。

        赵晚晴的手指紧紧握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张了张嘴,却有好一会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苏总……您是说……」

        「我在被使用。」苏碗碗直接把话说破,「而且我开始依赖这种被使用的感觉。这就是你看到的异常。」

        赵晚晴的呼x1明显乱了。

        她低下头,像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段话。苏碗碗没有催促,只是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等。她自己也没想到,真的把这部分真相说出口时,心里反而涌起一种近乎解脱的轻盈。

        过了很久,赵晚晴才重新抬起头。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震惊,有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被触动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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