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搁下茶盏,扯开他浸透冷汗的衬衫,手摸上他的肚子,那处圆滚滚的。
"这是吃了什么不消化的?"淮安琢磨猜测着,他没往怀孕那处想,毕竟佘昀是条公蛇。
佘昀想把目光移开,却又不敢,垂下眼皮含糊地摇了摇头。他心里直发苦:自从上次和他双修之后,也不知怎么的,他的肚子就一天天大起来了,他已经产了四枚蛋了,最后这一枚拖了小半月了,怎么也不肯落地。
淮安现在能量精粹又饱满,他靠得近了,佘昀的蛇尾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轻轻勾住了淮安的腰间,下一秒整条尾巴便贪婪地缠了上去,一寸一寸地收紧。
“呵。”
佘昀浑身一激灵,残存的理智猛地回笼,他咬住嘴唇,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尾根,把那不争气的尾巴一寸一寸从淮安身上拽回来,压在自己腿下。可尾尖还在微微颤动,像是仍在犹豫要不要再伸出去。
"有点意思。"淮安低笑了一声,看着佘昀手忙脚乱地镇压自己的尾巴,"果然说蛇性本淫。"
淮安倒是不排斥和佘昀欢爱,回想起来当时的感觉是舒服居多的。更妙的是,那几日佘昀吸食他的精元,却都是取粗去精,吸走的尽是他体内那些驳杂不纯的糟粕,误打误撞中反而替他梳理了脉络,助他冲破了那道困了许久的关隘。他们修炼之人最讲究因果,佘昀阴差阳错帮了他一把,这份因便种下了,果自然要还。
"想和我做?"
佘昀没敢点头,也没敢摇头。
"那可得洗干净点,"淮安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这个浪荡胚子,不知道和多少人厮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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