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妈跳楼说起,那年她十六岁,她爸宋建国染上赌博,厂子抵债了还是不够,她妈天天被催债的SaO扰,本就神经衰弱,后来直接因为压力太大JiNg神崩溃从楼上跳了下去。

        她放学回来看见楼下围了一圈人,地上铺了块白布,宋建国跪在旁边哭,哭完站起来,当天晚上就进了棋牌室。

        “他觉得他能翻盘,输一次就说最后一次,再输一次还是最后一次,这几年,欠了几十万万,我高考结束就出来赚钱了,去KTV之前已经做过很多工作了,私房模特都做过,什么来钱快来钱多我做什么,结果高利贷越滚越多,我最终去了ktv,前些天刚还完上一份赌债。”

        宁凯默默地给她擦药,眼里已经盛满了怒火。

        药膏在指尖融化,被他轻轻涂在她肿胀的脸上。

        宋韵继续说:“今天他打电话让我去给他还钱,我不肯还跟他顶嘴,他就打了我,不过也挺好的,以后我不会管他了,我妈的东西我也带回出租屋了。”

        她笑了笑,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宁凯的指尖突然接住了一滴泪,宋韵哭了,哭得无声无息,宁凯把她揽进怀里抱住,宋韵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衣襟cH0U噎。

        宁凯拍了拍她的背,亲了亲她的发顶:“把出租屋退了,搬过来住吧。”

        宋韵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啊?”

        宁凯m0了m0她的头:“客房我今天回给你收拾出来,吃喝我包了,我给你的钱你都留着存起来,留着你做你以后的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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