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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

        正对他。金属框眼镜已经摘下,他的眼睛在暗处显得更深,眉眼的Y鸷没有镜片遮挡,完全暴露出来。她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让我跪在温家老宅的地板上。你让许绍鸣退婚。你收购温氏,让我父亲中风,让他坐上轮椅,左半身不动,嘴角歪斜流口水。你把我关在这里,监视我,切断我所有联系,让我的手机里只有你的号码。你让我数顺时针逆时针顺时针,数到六十七,数到一百,数到不再数。你让我身T依赖你,让我主动k0Uj,主动跨坐,主动寻找你的松弛。你发抖,你红眼睛,你说这是你的。」

        她停顿,呼x1加快,但声音没有提高。

        「这些是什麽。」

        裴渊看着她。他的脸在红灯的间歇X照明里忽明忽暗,像某种被切割的影像,像监控画面的存档,像某种她已经开始习惯的、不连续的现实。

        「这是你的。」他说。

        和昨夜一样。和前天一样。和她问「你让我Si过吗」时他答「你还在这里」一样。和她问「你杀过人吗」时他答「没有」、问「你让人Si过」时他答「有」一样。这是他的语言,他的逻辑,他的病态,她现在已经可以辨认,仍然无法翻译。

        她躺回去,背对他。

        他的手臂重新绕上来,停在她腹上,这次开始画圈。顺时针。逆时针。顺时针。她没有数,但感觉到节奏,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皮肤上施加的压力,感觉到他的呼x1在她後颈均匀地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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