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继续吗?」

        林晚的眼睛半睁,眼角全是泪痕,却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沈衡的呼x1在她耳边停了一秒。那一秒里,他的x口紧贴着她的,能清楚感觉到她还在余韵里轻轻发颤的心跳。他没有立刻动,只是就着还埋在她T内的姿势,低头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颊侧,再慢慢移到眼角,把那一点未乾的泪痕T1aN掉。舌尖的触感温热而Sh润,带着一点咸,让林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那就好好感受。」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从x腔最深处滚出来的。

        他开始退。动作极慢,gUit0u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往外cH0U,带出大量混合的YeT,发出细微而黏稠的水声。林晚的内壁下意识地收缩,像是想把那份充盈留住,却只能感觉到自己正被一点一点掏空。当只剩下顶端还卡在入口时,他停住了,用那已经被她完全润Sh的前端,缓缓在她最敏感的核上画圈、碾压。

        「啊……」林晚的腰瞬间软下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前臂,指甲陷入皮肤。

        沈衡没有急着再进入。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托起她的一边膝弯,把那条腿抬得更高、分得更开,让整个泥泞的入口完全暴露在午後逐渐转h的光线里。他低头看着,目光暗沉,喉结上下滚动一次,随後才重新对准,腰身往前送。

        这一次进得b刚才更深。

        gUit0u先挤开还在轻轻痉挛的软r0U,随後整根缓缓没入,直到囊袋紧贴着她的腿根。林晚的呼x1彻底断掉,头往後仰,後脑轻轻抵着空气,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Y。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完全撑开、完全填满——每一条皱褶都被熨平,最深处的那一点软r0U被重重顶住,酸胀与快感同时炸开。

        「全进去了。」沈衡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已经发红的耳垂上,「感觉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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