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歉,再配上她要掉不掉的泪水,就像被他欺负了一样。
周以岸嘴角cH0U搐,一种难言的兴奋从他心里生出。
啊,好想弄哭她。
好想欺负她。
童窈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白开水,手在男孩眼前晃了晃,歪头疑问:“怎么了,是被老师吓到了吗?”
没等人回答,她拢了拢身上的白sE针织外套,语气委屈:“没办法,这几天教室冷气开得太足了,都把我吹感冒了。”
这娃天天穿套西装,她怕把人热中暑空调最多只开到20℃,没想到吹了几天冷风,自己这个成年人先倒了。
“……”
周以岸沉默地听着,心乱糟糟的。
怪不得她今天的吐息那么滚烫,烫得他耳尖要融化一样。
要是被这么热的嘴hAnzHU……真会化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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