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死死扣住了李岳的后颈。
那是常年打篮球的手掌,巨大、粗糙、充满了不容反抗的力量。五根手指带着打球留下的老茧,直接压在李岳颈椎凸起的棘突上,手指死死卡住两边的颈动脉,猛地往上一提。
李岳被迫仰起头。
那张骨相清晰、因为极度充血和隐忍而涨成深红色的浅小麦色脸庞,彻底暴露在暖橘色的壁灯下。他紧咬着牙关,咬肌高高鼓起,狭长的丹凤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底翻滚着屈辱、愤怒,以及一种病态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求。
“手背在身后。”
江晨的声音骤然变冷,原本懒洋洋的语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上位者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没我的允许,不准碰自己。也不准碰我。”江晨的大拇指在李岳后颈的皮肤上恶劣地按压了一下,“听懂了吗?”
李岳死死咬着牙,下颚线绷得像是一块生铁。他想把这只放在自己后颈上的手扭断。
但那股近在咫尺的、只要他张开嘴就能吸进去的化学甜香,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咙。
他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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