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都夸我们的酒了,便送您二两‘月下醉’!”

        那客人喜顿时笑颜开。

        财源松了口气道:“少爷,我还以为您要将他丢出去呢!”

        凌少天轻笑一声:“丢出去作甚?他以为他是占本少爷便宜,但他在本上爷眼里才是银子,送他二两酒,他下次还来,说不定还喊着亲友家眷一起,我何苦自断生路?”

        财源两个眼珠顿瞪得老大,真想抹两把泪,没想到营生个酒楼还把少爷的创伤给治了。

        一桌一桌地问下来,凌少天的小本子上记满了客人的建议:有的希望增加些小吃种类,有的反映座位间距太近,还有的建议在戏单上印上唱词...他全都一一记下,准备晚间与烟娘商议改进。

        正当凌少天打算回包厢时,一阵喧闹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滚开!谁准你在这儿卖花的?”岑掌柜横眉竖目,正挥手驱赶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nV孩。那nV孩衣衫单薄,怀里抱着一篮有些蔫了的野花,被岑掌柜吓得连连后退。

        “我…我只是想问问客人要不要买花...”nV孩声音细如蚊蚋,眼眶已经红了。

        “晦气东西!挡着我们做生意了知道吗?”岑掌柜作势要踢翻花篮,“再不走我叫人把你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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