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玉早就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想被大鸡巴捅进来使劲操干,问什么就答什么。

        “老师真是个骚货。”

        卫华握着自己的阴茎,羞辱一般地拍打着美人的脸,直将那脸上拍了一片水痕、隐隐泛红。

        “这两个星期,你有没有被别人干过?”

        卫衡体能很好,十几分钟都保持着同样的频率操干美人。他也不急着用力操干,反而愈加坏心地在美人体内研磨,折磨审问着美人。

        “嗯没有,没有和别人做你快点!”

        左玉只觉得小穴里痒的要命,骚心受不住被这样磨,只想男人用力操他。

        “所以小叔是第几个干你的男人?”

        卫华挑眉,用阴茎撞了撞左玉的脸,让他回答。

        “第一个,是第一个。”左玉哭了,“你们别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