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一条私密的林荫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矮竹,最终在一座中式风格的庭院前停下。
庭院大门上方挂着一个巨大的红木牌匾,上面攥刻着遒劲有力的“聆泉”二字,灰瓦白墙,低调得不像一个温泉酒店,倒像某个隐士的居所。
温雨和贺书章下车后,江植则将车开往停车场。
下车后,温雨腿还有些软,走起路来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
察觉到她异样,原本牵着她的手的贺书章,改为圈揽她的腰,垂眸笑问:
“好孩子,还能走路吗,需不需我抱你?”
“不用了,”温雨脸颊一热,错开目光:“我可以走......”
贺书章笑了笑,也不勉强她,担心她步伐不稳会摔倒,将她的腰揽得更紧。
在公共场合上跟男人搂搂抱抱,温雨有些不习惯,试图分开他的揽在腰间的手:“我可以自己走的,你别这样,我不习惯......”
妻子脸皮薄。
贺书章g了g唇,没再搂着她,转而牵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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