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
“你帮我打一副,”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嘴唇随着每一个字碰着他的耳朵,“我天天戴给你看。”
像是被她的话烫到一般。他的耳朵红了。
“你打不打?”她问。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说话。
可他点了点头。
可点完头,他又不动了,就那么看着她,黑眸沉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柔锦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你老看我做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嗔,可那嗔也是软软的,像撒娇。
袁松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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