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青缠似被这句话牵动,忽然微微躁动起来。它像是不再受谁驱使,生出自己的意识来,只贪求这人身上的软热与血r0U,一步步得寸进尺。

        二丫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那处洞口,一寸寸紧贴着她的身T游走。

        藤蔓最喜Sh热,青缠顺着Sh润暖意一路往上,忽而触及一层柔韧细薄的阻隔,被轻轻拦住去路。

        兰竺雪闭着的眼倏然睁开,伸手覆于她小腹之上。

        隔着一层温热的皮r0U,二丫T内的藤蔓忽然一分为数缕,细藤如春枝探隙,沿着空隙悄然绕行,待越过阻隔后,又于更深处重新交缠汇聚。

        直到那痒意攀入更深处,二丫才恍惚意识到那洞通往何处——青缠所过之处,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快感层层漫开,直牵得她四肢百骸都微微发颤。

        兰竺雪额间渐渐沁出细汗,青缠天生亲近生机旺盛的血r0U之息,nV子经血浴身,反倒更加躁动难驯。

        周围R0Ub1狭热紧窄,它一路运化腔中JiNg血,又释出些淡白sE的汁Ye,附上Sh软的xr0U,复而继续往上。

        二丫只觉那物像在自己T内生根发芽,枝叶无限生长。青缠太轻太细,若不是刻意触到她身T让她知晓,二丫甚至不知道它在哪儿。

        身下断断续续传回感受,青缠游入更深,忽而触及某处,惹得她呼x1一滞。

        兰竺雪察觉到她骤然紊乱的气息,掌心收紧,将她的手又握紧几分,青缠亦似受此牵引,循着那一瞬松动的屏障悄然探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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