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栋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他没有穿警服,但站姿有一种穿过警服的人才会有的直——不刻意,放松状态下的自然挺拔。他比她记忆中瘦了一点,下颌线更清楚了。进门后他的目光直接扫了一遍房间——床的位置、窗户朝向和浴室门的位置——警察的职业习惯,进门先确认出口和死角——然后落在她身上。她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坐在床边,外面只披了一件敞开的衬衫。他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色情的笑,是一种「你果然会这么做」的笑。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过来吻了她。
嘴唇压下来的力度比赵总重,比孙科长快,比她预想的热。他的手按住她的后颈,拇指在她耳垂后面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但她的身体在那个动作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唇时,她没有闭眼睛,他也没有。他们在接吻的时候互相看着对方,像两头在确认对方牙齿的动物。
然后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她的头发散开在白色的枕套上。他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露出胸口——他身材保持得比赵总好,腹肌的线条还在,但皮肤上有几道旧伤疤,不知道是训练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他没有脱裤子,先俯下身,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到胸口,隔着蕾丝布料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她吸了一口气,不是装的。
他坐在床沿上,自己解开了裤子。玛丽娜跪起来,俯下身,含住了他。
她的口交技术在孙科长那一个月里被训练到了一个新的水平。她知道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减速,什么时候用舌尖扫龟头下缘——那个地方会让所有男人绷紧大腿。她含着他在嘴里画了一个完整的八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在全部走了一遍,像画地图一样没有遗漏一寸。他的呼吸节奏在那之后彻底乱了,从胸腔里往外吐出一声被压住的叹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她顺着他的力道把整根阴茎吞进喉咙,停顿,控制呼吸,然后慢慢退出来。她的眼睛里有一点生理性的泪光,但没有咳嗽,没有停顿。
他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有一点意外。他没有说,但玛丽娜读出来了——他没想到她能吞得这么深,没想到她能在吞完之后呼吸不乱。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骑乘位。她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龟头上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扶着他,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顶开大阴唇,小阴唇被带着翻向两侧,然后慢慢坐了下去。阴道壁在龟头穿过入口的那一秒钟就开始工作了——外层收紧箍住冠状沟,中层平滑肌随之裹上来,深处产生了一股向内的吸力。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个频率——从均匀变成了被牵引的状态。
她在上面看着他。跟赵总不同。赵总在做爱的时候会闭上眼睛,有时会睁开,但睁开的眼神是柔软的,是信任的。林国栋不一样。他的眼睛始终是睁着的,他在享受,但他没有让自己完全沉进去。他的警惕一直在线——如同一个即使在家里洗澡也会把手机带进浴室的人。这个细节让玛丽娜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信任任何人。她也是。她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种跟自己相似的东西。
她在高潮时夹紧了他。那一瞬间阴道壁从外到内同时收紧,如同一个握紧的拳头,他的阴茎被箍在最深处。她同时收紧盆底肌,阴蒂在耻骨上摩擦着,快感叠加着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他的龟头感受到了一波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的挤压。他叫了出来——不是赵总那种卸掉所有面具后的完整呻吟,是一声被咬住的、从喉咙边缘挤出来的闷哼。他在她体内射了。避孕套兜住了精液的温度,但她能感觉到那阵脉动——一下,两下,三下——从他的阴茎传到她的阴道壁再传到她的脊椎。
他没有立刻退出去。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然后退出来,翻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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