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是曾泽挨个敲门叫醒的他们。

        听到声响,关诀下意识伸手m0了m0床边,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微凉空荡。

        床上空荡荡的,半点余温都没有。

        难道又做了梦?那昨晚的梦,还挺含蓄。

        曾泽和易恒先行去了学校,看着时间,关诀不慌不忙赖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起身,拿出手机拨通号码,低声交代了几句私事。

        挂断电话后他才下楼,打算在酒店楼下买点早餐垫一垫空落落的胃。

        酒店楼下的墙角,有条流浪狗在T1aN别人扔掉的骨头。关诀扫了一眼,抬脚没走半步,这条狗停止了啃骨头,抬着毛茸茸的脑袋,紧紧注视着他。

        关诀总觉得它要啃自己,不出所料,小狗还没走到他身边,尖利的犬吠声已经在他的耳边炸开。

        他往后退了一步,谁知这下彻底激怒了小狗,它毛发炸起,龇着牙就直直朝他扑了过来。关诀低声骂了句,来不及多想,准备开始逃跑。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沉静的力道——

        “不准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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