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的声音就是平稳的,平稳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陈静宜听到这四个字,笑得更开了。

        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泪水,是一种更明亮的、更接近于“失而复得”的、像孩子见到久别的玩伴时的光。

        她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杜笍能闻到她身上那GU淡淡的、混合了洗衣Ye和某种花香的气息。

        “你也是来看病的?”陈静宜问,“不舒服吗?还是——”她的目光在杜笍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寻找什么,但没有找,因为她不想让自己的目光变成一种冒犯。

        杜笍点了点头,没有解释是什么病,没有解释任何一句。

        她只是在那个瞬间,被无数个画面击中了。

        那些画面从那个她以为已经封Si了的盒子里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带着她来不及反应的、铺天盖地的力量。

        教室。C场。梧桐树。晚自习后的月光。

        陈静宜坐在她旁边,在草稿纸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猫,说“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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