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妈是这么告诉他的,“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不要跟任何人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到不像是在跟一个小孩说话,像是在跟一个共犯对暗号。
余艺点了点头,把那个秘密吞进了肚子里,像一个被强行塞进去的、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y块,卡在x口,每次呼x1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但那个秘密并没有保护他。它什么用都没有。
他十三岁那年,他的继父——余家那个在法律上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男人——在一个周末的下午,把他叫进了书房。
书房的窗帘拉着,灯没有开。
余艺站在书桌前,两只手背在身后,手指绞在一起。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为什么紧张,也许是因为“被叫进书房”这件事本身就意味着某种不寻常。
继父坐在书桌后面,台灯的光把他的脸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像一张YyAn脸。
他看了余艺很久,久到余艺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起来。
然后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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