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的睫毛颤了一下。

        陈氏集团。

        她知道这个姓氏。余荔的父亲上个月去香港谈的那个项目,合作方就是陈氏集团的二公子。现在余荔认识了一个姓陈的、一米八几的、刚回国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恰好姓陈,恰好是陈氏集团的。

        巧合吗?

        大概是巧合。但杜笍从来不相信巧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巧合,背后都有一个人在用力的安排。

        她没有说破,只是“嗯”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在听一个不太有趣的天气预报。

        “你就不问问他人怎么样?”余荔从兔子玩偶后面探出头来,有些不满地看着她。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高,好看,温柔。”杜笍的语气依然不咸不淡,“还需要问什么?”

        “你这个人真是……”余荔翻了个白眼,把兔子玩偶扔到一边,坐起来,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前方,像是在看着某个不在这个房间里的人,“你知道吗,他送了我一束白玫瑰。白sE的,整整一大束,我数了一下,九十九朵。他说白玫瑰的花语是‘我足以与你相配’。你说这人是不是很会?”

        杜笍把水杯放在地毯上,手指在杯壁上慢慢地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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