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一刻。
桑予挽端着最后一壶花果茶上前。
心跳得厉害,撞得肋骨生疼,像有一只困兽在x腔里横冲直撞。
她手指冰凉,借着放茶壶的动作掩护,将一直攥在温热掌心里、几乎被汗浸软的那朵小小的白sE纸栀子花,迅速而轻巧地放在了宗枭名手边的桌沿下。
宗枭名察觉了动静。
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她还没来得及完全cH0U离的手上。
那手指纤细,指尖泛着不正常的红,微微发抖。
然后,他看到了那朵突兀的、静静躺在桌沿下的纸栀子。
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然后,他终于,第一次,真正地将视线移到了桑予挽脸上。
那眼神很深,像不见底的寒潭,平静无波,却又像能把人x1进去。
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没有惊讶,没有厌恶,也没有兴趣。
只是看着,审视着,像在评估一件突然出现在计划外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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