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午后,负责裴家遗产分割的陈律师准时登门。
男人三十出头,金边眼镜,西装笔挺,身上带着一GU考究的古龙水味。他和裴家那些只会躲在暗处嚼舌根的亲戚截然不同,他代表着外面的世界、代表着秩序,更代表着某种宋晚当下急需的安全感。
窗外的栀子花开得正盛,客厅开了窗,浓郁的香气充斥着客厅。
宋晚坐在真皮沙发的一角,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头,脊背挺得很直,神情局促。她今天穿了一件黑sE的高领针织连衣裙,材质柔软贴身,将她丰腴的腰T曲线g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松松垮垮地用抓夹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修长的脖颈边,温婉,且毫无攻击X。
“宋nV士,关于裴先生名下的那几处房产和信托基金,条款有一些复杂。”
陈律师坐在她对面,身T微微前倾。这是一个极具侵略X的社交距离,刚好能嗅到nV人身上淡淡的馨香,却又拿捏着礼貌的分寸。他推了推镜框,目光在宋晚那截露在袖口外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秒,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YAn与惋惜。
这样的尤物,竟然在这个吃人的宅子里守了寡,还要独自面对裴家那群豺狼虎豹。
“我……我不太懂这些法律文书。”宋晚窘迫地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她的声音很轻,“陈律师,您看着处理就好。只要能把家里那几位长辈安抚妥当,我少拿一点也没关系。”
“那怎么行。”陈律师笑了,声线温醇磁X,“那是您应得的合法权益。您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您。”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轻轻覆在了宋晚交叠于膝头的手背上,做出了一个安抚的姿态:“宋晚……抱歉,宋nV士。如果您信得过我,今晚我可以带您去个安静的私房菜馆,把这些条款逐字逐句讲给您听。”
宋晚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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