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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入夜,月亮被乌云遮得严严实实,山风呼呼地吹,带着一GU子Sh气,怕是要下雪了。

        张无忌一个人坐在草屋里头,把乾草又添了一层在炕上,右脚搁在炕沿。脚踝的肿已经消了大半,走起路来虽然还是有点瘸,但已经不用拄拐杖了。他从怀里掏出几根乾草,有一搭没一搭地编着草蚱蜢,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

        蛛儿下午说出去办点事,让他乖乖在屋里头等着,说回来给他带好吃的。这都去了两个时辰了,天都黑透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心里头有些不安,把编了一半的草蚱蜢放下,撑着炕沿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外头张望。外头黑漆漆的,树林子里头什麽都看不见,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听起来像有人在哭。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张无忌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又坐回炕上,但这回怎麽也静不下心来。他拿起那只编了一半的草蚱蜢,手指头动了几下,又停了,目光总是往门口飘。

        与此同时,红梅山庄里头静悄悄的。

        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只剩下几盏灯笼在风里头晃来晃去,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蛛儿像只猫一样,从围墙外头翻了进来,落地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的轻功虽然不算顶尖,但偷m0进个把山庄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白天就来踩过点了,知道朱九真的闺房在哪儿。红梅山庄虽然大,但格局不复杂,朱九真是庄主的nV儿,住的地方自然是最好的东厢房,门口还种了几棵红梅树,好认得很。

        蛛儿沿着墙根溜过去,脚步又轻又快,像只偷食的老鼠。她今晚来这儿,不是为了偷东西,是为了杀人。

        白天她听张无忌说了朱九真那些事儿之後,心里头那把火就一直没灭过。那个贱人居然敢那样对阿牛,骗他、害他、差点把他弄Si,现在还好端端地住在这山庄里头,吃好的穿好的,凭什麽?

        她想起张无忌说那些话时的表情。他虽然语气平静,但眼睛里头的恨意藏都藏不住。她知道那种恨,因为她心里头也装着同样的东西——对殷野王的恨,对那些害Si她娘的人的恨。

        既然阿牛下不了手,那就她来。反正她手上已经沾了不少血了,不差这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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