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意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剧烈的挣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安静的、更顺从的光。
不是释然,是投降。
发现自己打不过敌人的那一刻,选择放下武器,跪下来,祈求一条活路。
但她不会给他活路。
她只会给他一条看起来像活路的路,然后在他走上去之后,把路的两头都堵Si。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书包,递给他。
“去写作业吧。晚上九点,来我房间。”
“来……来做什么?”他的声音还带着那种刚哭过的沙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那个笑容里有温柔,有宠溺,有“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你只需要来”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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