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爸爸不在家。”
这句话不是疑问句，不是陈述句。是预告片。
周书意没有说话。她低着头，看着林薇的脚。那双脚穿着一双黑sE缎面高跟鞋，鞋面上缀着水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好看。
像蛇的鳞片。
“你看着我。”林薇的声音忽然变冷。
周书意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林薇喝了一口红酒，酒Ye染红了她的嘴唇，像喝了血。她弯下腰，伸手捏住周书意的下巴，手指的力气大得让周书意的颌骨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你这双眼睛，”林薇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像一把手术刀，“跟你那个妈真像。”
“又黑又深，跟两个窟窿似的，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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