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带着绝对的羞辱,也带着绝对的,密不透风的禁锢感。
在现代的秩序里,她可以随意作践自己,可以不吃不喝,可以盯着镜子哭到断气,也绝对不会有一个人,敢如此越界地,用如此野蛮的暴力来对她全身的主权进行宣誓。可也正因为如此,当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滔天的怒火和千钧的力道,将这最隐秘的尊严用巴掌一记记拍碎的时候,苏绵绵却在心底,产生了一种荒诞而极度病态的安全感。
她不再是个断了线的风筝了。
她被这个男人用最残忍,也最深情的家法,生生钉Si在了他的掌心里。哪怕时空轮转,哪怕换了乾坤,她全身上下,从里到外依旧是他生杀予夺的专属物。
慕容辰撑在她的上方,他的x膛剧烈地起伏着,由于过度透支气血和强行逆转时空的阵法反噬,他额头上的青筋正突突地狂跳。他低头,SiSi地盯着手下那片被他打得皮r0U战栗,红肿,眼底那抹属于开国暴君的狂乱,在这一片惨烈的狼藉中,找到了久违的安定。
“知道错了吗?”
他沙哑着嗓子,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吼,覆在她红肿yingsi处的大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度,惩罚X地又轻轻捏了一下:
“本王再问你一次,你的身子,到底是谁的规矩?”
“是……是王爷的……呜呜呜……绵绵是王爷的……一辈子都是……”
苏绵绵哭g了眼泪,声音虚弱得如同一只濒Si的幼猫。她放弃了现代人的清高与尊严,双手无力地垂在头顶,用那种带着极度羞耻与绝对依恋的颤音,哭着向他献祭出了自己全盘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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