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连续四记毫不留情的重掌,交替着,毫无缝隙地掴打在她那一处最受娇宠,也最隐秘的绝对yingsi部位上。

        暴风雨般的掌掴毫无间断地持续着,每一次清脆的皮r0U爆响,都伴随着不可承受的极端痛楚。那处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霜的绝对yingsi部位,在大手无情的连续重击下,不仅痛到了灵魂深处,更因为生理与心理上的双重极致刺激,发生了一种让她羞耻到想当场Si去的异样变化。

        在那片被大肆破坏,急剧充血的核心深处,竟然违背她意志地,悄悄地分泌出了一缕极其粘稠,亮晶晶的mIyE。那Sh热的YeT顺着她已经开始肿起的娇nEnG缝隙缓缓溢出,在雪白刺眼灯光下,反S出一种充满q1NgsE与罪恶感的糜烂光泽。

        慕容辰是何等敏锐之人,在下一掌重重刮过的瞬间,他的掌心毫无意外地蹭到了那一抹黏腻的cHa0Sh。他的动作骤然一顿。

        那沾染了晶莹mIyE的大手并没有收回,而是恶劣无b地顺着那处早已惨红一片,因重击而高高隆起的缝隙狠狠一抹,直接将那缕带有羞耻意味的mIyE涂抹开来,带起一阵让苏绵绵几乎要尖叫的sU麻与剧烈刺痛。

        “呵……”慕容辰缓缓俯下身,沉重的x膛SiSi压在她那双正隐隐作痛的娇r上方。

        他手指恶劣地捏住她哭得满是泪痕的下巴,b迫她睁开眼,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说

        “这就是本王的皇后?嘴上哭喊着说羞Si人了,可这身子……怎么贱到了骨子里?瞧瞧,这最隐秘的sIChu都被本王打成了这副德行,竟然还能流出这种水儿来迎合本王的巴掌?”

        他顿了顿,指尖故意在那处亮晶晶的红肿凸起上重重一按,带起苏绵绵一阵近乎崩溃的痉挛,“你那傲骨呢?你学来的廉耻呢?都被本王打散了,打化了是不是?现在这里Sh成这样,是在求本王打得更狠一点,好喂饱你这口是心非的身子吗?”

        这一字一句,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苏绵绵身为现代nVX、身为大梁王妃的最后一丝尊严绞碎。那种被剥光了晾在烈日下的极致羞耻感,甚至盖过了此时R0UT上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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