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顺势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梅花香,“睡醒了,就想看着你。”
慕容辰失笑,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那种属于合伙人的默契,如今已延伸到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里。
日子就这样在平淡中滑过,那种家规式的相处,竟真的成了他们生活中的调味剂。
那是几日后的午后,绵绵在书房临帖。因近日心境开阔,她写字时竟有些飘飘然,不小心在宣纸上落下一大团墨迹,毁了一幅好字。
慕容辰正好路过,看到那一团墨迹,便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盏热茶。他看着那团W渍,挑了挑眉,“心又不静了?”
绵绵心虚地想要遮掩,慕容辰却b她更快一步,收走了她手中的笔。他没有生气,而是低声笑着,将那张纸r0u成一团,随手丢在炭盆里,看着火光将字迹吞噬。
“既然不想写字,那就去榻上趴着。”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一件极为平常的小事。
绵绵红了脸,却乖巧地走到软榻前,自己俯身趴好。
“啪,啪,啪。”
三下轻拍落下,力度就像平日里拍打坐垫一般。那种不带任何怒气的动作,在绵绵看来,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在意。他不厌其烦地指正她每一个小毛病,无论是字迹的力道,还是账目的疏漏,亦或是言语间的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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