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的手掌带着温热的药膏,在那片依旧泛着红肿的皮r0U上细细地涂抹。他动作极其轻柔,与方才行家法时的狠辣判若两人。苏绵绵趴在榻上,那种因惩罚而生的火辣痛感已在药力下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GU难言的羞赧与心悸。

        “真的知道疼了?”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心疼。

        苏绵绵将脸埋在枕头里,闷声不吭。她知道,这男人惩罚她是假,借机宣泄那GU无法排解的恐惧才是真。他越是打得重,心里就越是怕她真的被那流言蜚语伤到。

        慕容辰叹了口气,将她轻轻翻转过来,看着她那双即便带着泪痕却依然清亮的眼睛,他心中的戾气终是化作了绕指柔。他低头,在那泛红的眼角印下一吻,那一吻轻得如同一片羽毛,却重重地落在了苏绵绵的心口。

        “乖,再睡一会吧”早早起来被打了一顿的绵绵此刻绵软无力,昏昏yu睡。

        慕容辰入g0ng复命,走前,他久久地凝视着苏绵绵的睡颜,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Y鸷与掌控,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他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低声承诺:“今日之后,朝中再无人敢议你半句。绵绵,我们要的那份安稳,我帮你拿到了。”

        苏绵绵醒来时,yAn光正好,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她坐起身,看着案几上慕容辰临走前留下的那道手谕,上面写着准许她自由出入王府内院的特权。她微微一笑,心想或许这日子真的会像他所说的那样,从此拨云见日。

        然而,变故往往发生得最猝不及防。

        一名常年在王府后厨打杂的老仆,在清理杂物时,战战兢兢地交上来一封并未封口的信笺。那是从一名Si士怀中掉落的,无人敢看,最后辗转送到了苏绵绵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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