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刻,他眼底所有的怜惜与Ai护,在这一声近乎乞求的诱惑下,化为了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暴戾。
“是你自己找Si。”
他将她狠狠地按在榻上。这个姿势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抬起那受了重伤的后半身。慕容辰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恶劣地用指腹狠狠按压那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软r0U。每一次按压,都带起苏绵绵一阵痉挛般的战栗。
“刚才在冰窖里,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啊?”他压低了声音,那语气里带着一GU毫不掩饰的羞辱,手指恶狠狠地在那处红肿上r0u弄,“那是谁,为了给本王当靶子,主动把PGU撅得老高让我揍?嗯?刚才不是很会叫吗?不是很一定要让我把你的PGU打烂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那种言语上的羞辱,配合着指尖在伤处带起的火辣刺痛,让苏绵绵羞得满脸通红,却又在那种诡异的刺激下,感到一GU难以名状的sU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那种痛楚混合着被他这样羞辱后的心理羞耻感,竟然让她身T深处更早地泛起了泥泞。
“是……是绵绵……绵绵就是要让夫君……把这里打烂……”她咬着牙,羞耻得眼泪直流,却不得不迎合他的恶趣味,声音颤抖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本王收拾你,那好,本王今夜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慕容辰再也忍不住,扣住她纤细的腰身,在那一声粗鲁的低吼中,不顾一切地狠狠贯穿了她。
没有前奏,也没有温存,那是一种极致的带着发泄式的索取。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GU未散的戾气,将所有的后怕所有的Ai意与愧疚,都融进了这场近乎野蛮的交融里。屋内床幔剧烈晃动,那沉重而结实的撞击声,夹杂着苏绵绵难以抑制的娇啼,在昏暗的烛光中编织成一张迷乱的网。
他像是一头处于发情期的野兽,将她翻过来,又调过去,把她玩弄于GU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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