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辰。”她轻声唤他。
慕容辰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膝行着走到床边,那眼神里全是悔意:“还在疼吗?是不是疼得厉害?”
苏绵绵看着他那一脸无措的模样,竟忍不住想要笑,但扯动了脸颊,又是一阵轻嘶。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他冰冷的脸颊,“刚才在那冰窖里,你打得那么狠,这会儿反倒不疼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以毒攻毒?”
慕容辰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又吻,那眼神中的虔诚,仿佛是在亲吻这世间唯一的信仰。
“以后,再也不会了。”他埋下头,声音闷在她的掌心里,“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苦。即便这蛊毒再犯,我也绝不会再让你靠近半步。”
苏绵绵看着他,目光坚定:“慕容辰,你听着。只要你还要这命,只要你还想护着这大梁的江山,你就要习惯我站在你身边。这不是什么逞能,这是我们之间的盟约。”
寝房内的烛火并未完全燃尽,在那昏h的光晕下,空气中尚残留着冰窖带回的寒意,却被慕容辰身上那GU因余悸而生的滚烫T温生生冲散。
他跪在榻上,双手撑在苏绵绵身T两侧,原本小心翼翼替她涂抹伤药的动作,在那一刻随着蛊毒退去后的空虚与后怕变了质。他看着她那满身斑驳的印记那是为了救他而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
“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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