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便宜。”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母亲生病,到处都要钱。她刚工作,还没拿到第一个月工资,能把房租压下来,就已经算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要是真有钱,也不至于之前去会所兼职。
林简大概也没想到她答得这么直接,反而不好再接,只笑了下:“也是,现在汀城房租确实离谱。”
岑年嗯了一声。
都不是多话的人。
林简倒是b程砚礼好相处些,路上随口问了岑年几个问题。无非是进项目后还习不习惯,向晚带她严不严,最近加班到几点。
岑年一一答了。
她回答得不算敷衍,但也没有借机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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