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年说:“因为您觉得我不够格。”
“还有呢?”
“因为您觉得我不真诚。”
程砚礼没有否认。
他说她像面试,并非在挑剔她说话方式的毛病,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她。
她越想把自己收拾得像样,他越觉得她在装。她越努力显得冷静,他越觉得她用力过度。
可岑年不明白,她除了这样,还能怎么样。
“程总。我不是生下来就会把话说得周全的人。我只知道,在这种地方,如果我表现得不好,别人只会更快把我划掉。您觉得我像标准答案,是因为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拿出来。我没有漂亮的实习履历,没有海外背景,也没有人脉资源。我只能把自己整理得好一点,把能做的事情做好一点。但如果您是因为这些觉得我不适合,我没办法反驳。毕竟您是负责人,有自己的判断。”
听来很不服气,可这就是规则。程砚礼从来不吃这一套,她不服,他也不会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判断。他闲闲地反问:“所以呢?”
她也不吃压力,抿抿唇:“所以今天这番话,您就当作没听过吧。对不起,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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