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吗?”我语气里是按耐不住的急切。

        “算是吧。”

        给出模棱两可的回答后,她垂下的一只手捧在我面前打开。

        里面躺着个光洁的玉坠子,镀银的月光照着,隐约能看出青绿sE,顶端系了条红绳。

        “这是我们家祖上传来的,小时候我身T弱,娘亲让我戴着它,当我的护身符。”她把那坠子放进我手里,“它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所以我把它送给你,好好戴着知道吗?”

        “你的护身符给我,你怎么办?”

        她笑起来:“你只要不离开我,它就相当于没离开我啊,而且它能替我时时看着你。”

        见我还有些犹豫,她不由分说把红绳套在我手腕上,用央求的语气道:“收下吧收下吧,当我求你了,流光。”

        我哪里听她用这种声音叫过我的小名,她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更深露重,我见她衣着单薄,怕她被冻着,忍着不舍劝她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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