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说：“奈特法尔，科尔莫，德弗罗，这些姓氏对你来说只是几个字母随便组合排列是吗？你也不小了，你以为现实世界会像你看过的童话一样，一切皆有可能？大家不分阶级，不分地位，无论贫穷富有都能皆大欢喜地做朋友做恋人？”
“卢西恩.奈特法尔他哥现在是联邦安全局的二把手，没Si在卢西恩手里是你运气好。这当然不是你的错，但你的是非道德价值几斤几两？你的对错在权力面前又有什么意义？”
“至于科尔莫，别告诉我你从来不看新闻，不知道阿斯特丽德是谁？”
“沈怀真，”姜晋敲了敲我面前的桌子，“你能理解自己在我们面前有多渺小吗？大象会跟蚂蚁做朋友吗？”
他说：“如果你认为我说这些话是在羞辱你，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多说一句。”
卢西恩他哥是联安局二把手？是阿德里安提到过的那个长辈吗？
我又开始冒冷汗了。
我说：“姜、姜晋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你的时间那么宝贵，你、你本来可以不用浪费口舌在我这种人身上的，我...都明白。”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你明白什么？”
我说：“因为姜辞，所以你才愿意提点我...”
他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你是说我想提点你嫁进我们家，让你当我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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