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么。”赵牧呢喃着,面色无悲无喜。
浔觉得室内的气息骤然变得寒冷几分,下意识揽了揽衣襟。
打从住进庭芳别苑,浔就没怎么看见淮王府中的仆从侍婢。
大多数时光,都只有他与赵牧两个人。
更奇怪的是……以前曾经有过照面的那个土着,也没有看见过。
那个土着是淮王府的主人,怎么可能一次都不出面。
浔觉着整个淮王府透露出一股古怪的气息。
“阿牧,你不惯用侍婢奴仆?”想到什么问什么。
“那只是十分多余的东西罢了。”赵牧的话语较之前,冷了几分。
“我一次都没有看见过你的父王,我在府上叨扰这么些时日,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番?”浔接着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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