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厨房的方向便传来了令人安心的、准备早餐的细微声响,冰箱门开合的沉闷,陶瓷碗碟轻碰的叮咚,接着是平底锅被放上炉灶的金属轻响。随后,h油遇热的“滋啦”声响起,那温暖馥郁、饱含人间烟火气的香气,便丝丝缕缕,乘着晨风,悄然漫入了卧室,温柔地包裹住床上尚未起身的人。

        过了一会,季锦言便起来收拾自己了。

        周五晚本来在加班的季锦言,因为肚子疼莫名其妙被这个人带回了家照顾,穿了一天一夜她的衣物,突然有些不习惯自己的职业装了。此刻季锦言在镜子前,西装套裙g勒出她g练优雅的线条,领口妥帖地翻折在西装领下,整个人在晨光里显得无可挑剔。她本已习惯X地拎起包包,准备直接走向玄关离开。

        然而,一开门便看到江屿星在厨房里正背对着她,微微低着头,专注地对付着锅里的食物。

        她的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熹微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柔和光带,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锅里食材和热油碰撞发出的“滋滋”声,此刻听来也像是某种动人的背景音。

        这一幕异常安静,却又异常生动。它突然击中了季锦言心中某个很少被触动的柔软角落。那些堆积在日程表里的紧绷,那些在人前必须维持的完美形象,那些独自承担的压力和寂寥。

        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为自己准备早餐的、温暖而专注的身影,无声地、彻底地融化了,一种近乎汹涌的情感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想。

        放下包包的动作近乎无声,她几步就跨进了厨房,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江屿星。

        江屿星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了一跳,身T本能地一僵,锅铲都差点脱手。“……姐姐?”她的声音带着惊讶和一丝困惑,微微侧过头,想看清身后人。

        但季锦言没有给她提问或反应的时间。她转过江屿星的身T,迫使她面对自己,然后双手捧住她的脸,用一个前所未有的、热烈到几乎带着笨拙的冲动和急切的吻,封住了江屿星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这不是她们之间惯有的、温温柔柔的轻吻。这个吻充满了力道,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绝和无法言说的眷恋。季锦言的唇舌强势地侵入,夺取着她的呼x1,仿佛要将刚才x膛里翻涌的所有感动、柔软、依赖和突如其来的浓烈心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她的指尖捏了捏江屿星的耳朵,想要提醒她专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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