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也是神奇,陈家最讲究最容不得一丝不洁的老二居然可以一天一夜不洗澡不换衣服。当然对陈牧来说,顾不上弄这个,谁不想早点办完事儿,早点回安南。

        陈钦抬头看了眼施施然进来的陈牧,又转过去头,继续鼓弄手机屏幕。

        刚才去处理网上流出来的照片时,发现有几张照片拍得蛮好,正好可以用来做屏保跟聊天背景。

        陈牧拖了根椅子走过去,往陈钦身边一放,坐下去就抬腿踢着陈钦的小腿肚,“老三,电话给我用用。”

        陈钦擦着屏保,上头是一张纪初坐进车里的照片,偷拍的人角度拍得刁钻,漆黑车窗映纪初半张脸,细窄的鼻梁,清晰的轮廓,在停车场晦暗不明的背景下美得像九十年代暗黑风的唱片封面。听了他二哥的话,陈钦下意识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干什么?”

        陈牧牵着嘴角瞟了正荡漾着春情的老三一眼,“电话还能用来干什么?肯定是打电话。”

        “你没有?”

        “……”有的,但联系不到那人,等于没有。

        从昨天落地澳屿起,他就没放弃跟那个男人联系,但男人没接过一通,唯一回过来那通电话,也只听他说了两个字,喂和滚。

        很中气十足的两个字,咬字儿也清晰,带着他独有的清脆声线,跟以前一样,男人说话最后收声时喜欢轻微喘息,即使很短,那轻轻的调子在他听来很是动听,所以当时,无可避免的,他ying了。

        难以置信,就两个字而已。陈牧摸出烟点燃前,扯着嘴角笑了笑,他就是个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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