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这么快就射了。”齐蕴毫无影响的离开,都留林寻一个人瘫在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俊脸一片潮红,眼睛里还浓浓的欲望,裤裆处又热又黏,精液不断从布料里渗出,冰冷的地面和热流形成强烈反差,让他感到无比的空虚。

        林寻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挡在自己眼睛上,指缝间微微发颤。

        发情期被强行刺激到高潮,却没有真正得到纾解,反而更加饥渴难耐。体内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Alpha本能被彻底挑起,却只能独自忍受这种折磨。

        浓烈的发情信息素在仓库里疯狂翻涌,却无人回应。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与痛苦,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还在微微抽搐的裤裆上,轻轻揉了一下,又猛地像被烫到似的缩回。

        “……该死……”林寻咬紧牙关,艰难地侧过身,把脸埋进冰冷的地面,试图用低温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齐蕴声音像魔咒一样反复在他脑海里回荡,让他本就狂乱的发情期更加煎熬。

        “……操……”他受不了,只能掏出自己的鸡巴,那根性器一被释放,就凶狠地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挺立在空气中。射出来的精液顺着粗壮的茎身往下流,因为刚才被齐蕴用脚踩着射过一次,此刻依旧敏感得可怕,稍微碰到就爽的他一激灵。

        “哈啊……”

        林寻立刻握了上去,撸了两下,用拇指粗鲁地按压马眼,把渗出的黏液抹开,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齐蕴那张冷傲又轻蔑的脸,还有刚才对方用脚践踏他的画面。

        耻辱感与强烈的欲望混在一起,让他动作越来越重。

        他开始快速套弄起来,握得极紧,几乎是用一种自虐般的力道上下撸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敏感的茎身,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手的动作,像在操一个并不存在的穴口。

        “齐蕴……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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