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不再是“小小的”了,它胀成深红色的一截,顶端圆钝,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脉络,像一小段剥了皮的胡萝卜。
比寻常兔子的尺寸要大得多,与雪团那副优雅矜贵的外表全然不符。
狗狗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挣扎得更厉害。但雪团的爪子牢牢按着它,另一只前爪拨开它尾巴根处的绒毛,露出底下那个小小的、粉嫩的穴口。
那是狗的后穴。狗狗是公狗,但这不妨碍雪团的本能识别,大小合适,位置合适,温热的,柔软的,可以交配。
雪团后腿一蹬,胯部前送。
那根深红粗硬的生殖器,抵上了狗狗后穴湿漉漉的入口。
狗狗的呜呜声,微微传出。
它整个身子猛地弓起,前爪在干草堆里乱刨,后腿蹬踢,但雪团的体重完全压了上来,将它牢牢按在浅坑里。那根东西太粗了,完全超出它那处稚嫩穴道的承受范围,它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雪团没有停。
它后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胯部有节奏地向前顶送。不是很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没入,直到两颗圆滚滚的睾丸抵上狗狗毛毛的臀瓣。抽出来时带出些许血丝和透明的肠液,再捅进去时发出黏腻的“噗叽”声,给狗狗后臀毛弄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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