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学院开放的专治跌打损伤的那种,直接转移到学院外医院治疗去了。

        通报处分出来的那刻,乐子人们犹如赶上国宴,Alpha居多的地方什么公序良俗都为暴力让道,匿名帖下群魔乱舞,四五级老学员潜水吃瓜,共同铸就校内论坛讨论帖浏览量一分钟破万的盛世。

        “啧啧啧,绿洲军校好久没出过这么low的处分了,”伊莉莎在理论课上开分屏看得津津有味,“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X的扭曲?军校生打架打到明面上出大糗,真有他们俩的。”

        蓝彻和安禹打架,论谁都以为蓝彻是那个受害者——b起整天摆着Si人脸的议长家儿子,看似无依无靠的蓝彻学长显然是三好学生的形象。

        “你觉得这处分对蓝彻和安禹哪个影响大?”伊莉莎凑过来问。

        安檀没有回答。

        知道另有其因,可她不在乎。

        她只是满心挂念着,午后能与季茗一起训练的时光。

        伊莉莎得知柯忒尔要来之后,机智如她及时远离这拥挤的A与B与O,心眼子一转说“不打扰你们力量训练了”。总之,当安檀来到机甲训练场时,柯忒尔正和季茗相谈甚欢。

        等等……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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