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极轻的一声。
可屁股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嘶哑到几乎听不清字音的惨叫。
士子吓了一跳,但很快咧嘴笑了。
“哟……这么不经打?那今天可得好好玩玩。”
他从书箱里抽出戒尺,对准那恢复如初的臀峰,狠狠抽下去。
啪!
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浮现一道鲜红的尺印。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他越打越兴奋,栾笙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凄厉。他扭动、挣扎、踢腿,可只能让那两团重新变回白玉的臀肉在晨光里剧烈颤抖、泛起肉浪、迅速爬满纵横的红痕。
到了第七天夜里,栾笙已经不再是无声地呜咽。
他开始低声地、反复地念同一句话,像疯了,又像在祈祷:“……杀不了你……下辈子……下辈子一定……”
黑衣人不语,只是沉默地继续涂抹。
药膏一层一层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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