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皓成抬头瞥了一眼，淡淡道：“嗯，挺逗的。”他语气平淡，显然对综艺没太大兴趣，又埋头看书。
过了一会儿，李航转头问：“你那项目怎么样了？最近看你老加班，忙得跟陀螺似的。”
李皓成翻了一页书，头也没抬，随口答道：“还行，就是有点卡住了，竞争对手太多，得找个突破口。”他声音平静，脑子里却全是项目的细节，没多说。
李航“哦”了一声，没再追问，继续盯着电视，嘴里嘀咕：“那你悠着点，别太拼了。”
李皓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两人之间的对话简单而随意，看似平静祥和的夜晚，却掩不住暗藏的波涛汹涌。
只是李皓成的心思全在那项目上，眉头时不时皱一下，手指翻书的动作也有些心不在焉，自然没察觉李航偶尔瞥向手机时眼底闪过的异样。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十点，李皓成合上书，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对李航说：“十点多了，我得休息了。明天还得早起。”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语气平静。
李航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你去睡吧。我再看会儿电视。”他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换了个频道，声音懒散。
李皓成“嗯”了一声，叮嘱道：“好，别看太晚了，早点休息。”说完，他转身走进卧室，换上睡衣，钻进被窝。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却全是那个项目的可能性，资金怎么筹措？对手的弱点在哪儿？宣传该怎么铺开？他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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