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记住这种感觉。"陆枭一边说着,一边将翎那只涂满精油的左脚,强行塞进了自己的西装马甲与衬衫之间,让他冰冷的脚心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这双腿,这对踝骨,还有这枚徽章……全都是我的。只要我一用力,就能把这钻石按进你的骨头里,让它一辈子留在你身上,懂吗?"
"懂……翎懂……"
翎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在陆枭那充满侵略性的揉搓下,他所有的自尊与骄傲都随着那些被推开的乳酸一同消散。他甚至开始主动配合陆枭的动作,将那只戴着徽章的脚往陆枭的怀里钻得更深,渴求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压力。
排练厅内,冷杉香与精油的甜腥味彻底融合。陆枭看着膝头上那个面色潮红、全身瘫软的首席舞者,眼底的暴戾终於被一种病态的满足感所取代。他知道,这只天鹅已经被养废了,被他亲手用温柔与暴力,喂养成了一个离不开主人膝头的、精致而残缺的收藏品。
那一枚流金粉钻,在两人的体温互换中,闪烁得愈发狂乱。
月光在圆形排练厅的镜面上折射出冷冽的银辉,而沙发这一角却陷入了某种稠密得化不开的暗影中。陆枭的大手依旧紧紧箍着翎那截涂满了精油、滑腻如丝绸的左足踝,指尖在那枚流金粉钻徽章上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这种精油的药效此时已彻底渗入皮下,翎感觉到自己的足踝处不再仅仅是酸软,而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火热,彷佛血液在那枚徽章下沸腾、叫嚣。
"翎,看着它。"
陆枭低沉的嗓音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咒语。他用力捏住翎的下巴,强迫这位首席舞者转过头,望向自己那只被高高抬起、搁在陆枭西装马甲上的左脚。
在那片雪白、甚至能看见青紫色细小血管的皮肤上,18K金的流金链条勒出了一道微凹的痕迹。那颗硕大的、水滴状的粉钻,此时在室内微弱的感应灯下,竟然由浅粉色转向了一种深邃、妖异的玫红。那是徽章内部的生物感应器感应到翎剧烈的心跳与体温升高後产生的色泽变化。
"它在告诉我,你现在兴奋得快要疯了,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