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爷看着苏清云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孔,此时却染上了最淫靡的潮红,眼神中满是疯狂的快感。
"看啊,清云。你这具身子……天生就是为了承接陆家的种子而生的。明明痛得要死,下面却咬得这麽紧,是在求我再灌进去一点吗?"
陆三爷猛地扯开苏清云的双腿,将那对如雪的膝盖压向他的耳侧。这个姿势让苏清云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吐着白沫与药膏的门扉,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尊严。
看着这具清冷的身体在自己胯下彻底糜烂,陆三爷眼神中的虐欲烧到了顶点。他再次挺身,要在这场关於产子的残酷游戏中,将这口圣洁的花穴,彻底操熟、操烂。
"啊哈!!不要……那里……塞栓……撞进去了……唔喔喔喔!!"
寒玉塞栓被顶得更深。苏清云发出一声失声的悲鸣,整个人在高潮与剧痛中剧烈痉挛。
"看啊,清云。你这口花穴……咬得真狠。这就是苏家家主……欢迎我的方式吗?"
"唔……哈啊……陆三……拿出去……肚子……要爆了……"
苏清云那头如黑缎般的长发在黑丝绒上扫出凌乱的痕迹,他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孔,此时却被花穴深处那枚寒玉塞栓传来的冰冷与震动,蒸腾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陆三爷发出一声粗戾的喘息,他那双布满厚茧的手,猛地掰开苏清云那两瓣被操得通红、正不断吐着白沫与药膏的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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