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三层车库的冷气森寒,却吹不散沈亦舟身上那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乳腥气。他被陆枭单手拎着颈间的项圈,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拖行在冰冷的地板上。

        "滴——"

        跑车的感应灯亮起,流线型的车身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泽。陆枭粗暴地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将沈亦舟那具挂满锁链、乳尖还在滴奶的身体塞进了那张特制的感应椅。

        "啊哈……不……主人……轻一点……呜!"

        沈亦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当他的臀部陷进真皮座椅的瞬间,座椅中心那个早已预留好的圆孔,精准地咬合住了他後穴外露的螺旋塞底座。

        "喀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锁定声。沈亦舟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塞子已经与这辆价值数千万的超跑彻底合为一体。陆枭绕到驾驶座,长腿一跨,熟练地启动了引擎。

        "轰隆——!"

        改装过的V12引擎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整辆车的车身随之剧烈颤抖起来。而这种震动,在感应系统的转化下,化作了沈亦舟体内那根金属螺旋塞的疯狂转速。

        "啊啊啊啊——!停下……快停下……唔喔!要被搅碎了……碎掉了……!"

        沈亦舟的双眼被丝绒布蒙着,视觉的丧失让体内的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螺旋塞随着引擎的怠速在肠道内疯狂打转,尖锐的螺旋纹路不断刮蹭、拍打着他最脆弱的内壁。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口装满了浓稠液体的巨型皮革袋子,正被这辆钢铁野兽疯狂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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